梦
【第一个梦】
悠悠站在三楼阳台,旁若无人,双手臂绑着用和她妈妈一起玩手工剩下的材料糊成的一对方形翅膀。
:“我要飞。”
在奶奶的惊呼中,悠悠从三楼飞了下去。
我从阳台望下去,发现悠悠一点问题都没有,习惯性地拍拍膝盖处的灰尘,嘟囔了一句:“我还要来。”
【第二个梦】
悠悠成了我们领养的孩子,她的亲生父母找寻起来了,无论悠悠奶奶把悠悠藏在哪里,她亲生父母都会赶来,梦里面最后一次找到是在乡下池塘边的树林里。
悠悠奶奶火了,从树干里抽出一把米多长的砍刀:“谁敢来抢?”
悠悠双手紧紧搂住奶奶的脖子:“婆婆,婆婆,婆婆……”
悠悠亲生父母只有无奈离开。
【现实】
老实讲,为了孩子,我妈是做的出来这种事情的。
【后天】
后天凌晨,小文盲魏忆尘满两岁。
回过头看两年来和她相关的每一张照片,每一段文字,我能听见内心每一声赞美。
理想主义
好像,“理想主义”这个词语以及“理想主义”本身都成为被讥笑的事物。
人们怀疑并批判一切,所有的一切都被讥笑、被讽刺、被(去TM的)“解构”。
可是,我还是固执地相信“理想主义”的存在,对“理想主义”这四个词满怀敬畏,不是所有的理想都可以划归到“理想主义”的范畴,不是所有的人都还怀有“理想主义”。
是不是我也应该被讥笑、被讽刺?
去TM的,老子只是老子。
简化
1、不看电视;
2、不看也不购买任何杂志和报纸;
3、每晚10点到11点为网上闲逛时间,浏览时间不超过1个小时,简化google reader来源20人以下,简化推客来源10人以下;
4、周末两天不接受任何邀约;
5、9月份前完成商标注册;
6、做想做的事情。
此为据。
【写给悠悠】爸爸包包头
晚上,和悠悠聊天。
:“婆婆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有。”
:“妈妈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有。”
:“爸爸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有。”
:“那你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没得。”
:“你为什么没钱钱捏?”
:“我有,在包包头。”
:“你摸了半天都没的,悠悠究竟有钱钱没的?”
:“有,包包里头,坐摇摇车。”
:“悠悠没钱钱,怎么办捏?”
:“怎么办捏?”
(“怎么办捏 ”再配合上举平摊的双手已经成为悠悠的口头禅加习惯表达方式。)
我再问:“坐摇摇车怎么办捏?”
:“嗯,婆婆有钱钱。”
:“婆婆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有。”
:“妈妈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有。”
:“爸爸有没有钱钱?”
:“有。”
:“那哪个钱钱多捏?”
:“悠悠钱钱多哦。”
:“你钱钱在哪儿?”
:“爸爸包包头。”
你永远在我身旁
这是“乌克兰有天才”活动冠军之作,来自24岁的谢尼亚·西莫诺娃 (Kseniya Simonova),描述了一个普通的苏联家庭在1941年~1945年期间的经历。
怎么说呢?太牛逼了。
《卑鄙如我》也柔情满腔
《Despicable Me》(卑鄙如我,也译作神偷奶爸)
电影大概意思是说天下第二的混球(简称二混)屡次挑战天下第一的混球(简称大混)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这一次二混就要绝地反击,使出最宏伟的一招——偷月亮。正当二混和他的混球工场如火如荼地进行项目,三个意外送上门来的小孤儿完全打乱了二混的节奏。你知道,像大混二混这种不世出的天才混球决斗的时候,最忌惮 的就是自乱阵脚。是承担起甜蜜的责任还是继续冷酷地和大混竞争,对于二混来讲,这是一个问题……
剧情介绍让你想起了什么?恩,就是去年的《了不起的狐狸爸爸》,都是人才、天赋、手段和柔情出众的人中龙凤,都是有点小缺点的男人,当然狐狸爸爸的混球功夫离二混差远了。
做父亲之后才发现,原来有嫩门多歌颂咱们的电影,愉快我的勒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