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明天,归期,身从未远,心回这里,好好更新博客,好好更新网站;
2、有一段时间,我特关心网站的访问量,这段休息的时间我却把分析代码都去掉;
3、神马都是浮云;
4、一年将过,下周开始我将写一些关于这一年的文字,然后制定一个用来不违背的计划;
5、圣诞树已经树立在一个个商场里面,但是节日——不仅仅是圣诞节——有什么意义?
6、然后又是一年。
1、明天,归期,身从未远,心回这里,好好更新博客,好好更新网站;
2、有一段时间,我特关心网站的访问量,这段休息的时间我却把分析代码都去掉;
3、神马都是浮云;
4、一年将过,下周开始我将写一些关于这一年的文字,然后制定一个用来不违背的计划;
5、圣诞树已经树立在一个个商场里面,但是节日——不仅仅是圣诞节——有什么意义?
6、然后又是一年。
这是一个梦。
梦中我应该是去杜塞尔多夫参加全球医疗设备展,回程特意绕道慕尼黑随导游去看看拜仁的球场和比赛。
我们坐了好长好长时间的车,中间甚至还有一段盘山公路,身心疲惫时车终于停在停车场一处,停车场大的望不到边际。
随导游下车,走进停车场中间一间红色不透明玻璃房子,房中间一个操四川乡音的男士大声招呼着我们:“欢迎来到拜仁慕尼黑俱乐部指定观光购物中心,这里的所有商品都是俱乐部特许产品,全部以标价的3折销售,欢迎选购。”
做个梦都这样,我晕。
1、《这个冬天不读书》?恩,读小说,猫腻的《庆余年》;
2、小说只有两种,好看的或者不好看的,《庆余年》当然属于前者,这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看完过一本网络小说;
3、去起点看吧,看完这书花不了多少钱,作者用心码这些字不容易;
4、看书的时候我就想,这书几乎不可能拍成电视剧,就算拍了,也肯定不是作者要写的,我要看的《庆余年》。
【一】
早上魏忆尘爬到床上,把我深埋于被窝的脑袋揪出来:“爸爸,我给你讲个故事哈。从前蛮,有个娃娃蛮,名字叫着魏忆尘蛮,她有时候吃香蕉蛮,有时候吃苹果蛮,就是不听话蛮。”
【二】
魏忆尘站在凳子上看电视,我从卧室走出来举起拳头向她挥去,并嘿了一声;
小朋友面无表情,一字一句:“吓…死…我…了。”
【三】
逛商场魏忆尘一直要抱或背,不愿意自己走路,过了一会儿婆婆把它放下来:“悠悠下来走哈,你看婆婆的腿杆打闪闪了。”
只看见悠悠的双腿也颤抖不已:“婆婆,我的腿杆也打闪闪啊。”
【四】
魏忆尘经常搂住我的脖子,把脸蛋贴在我脸上然后问周围的人:“你看我们像不像。”婆婆经常说不像,魏忆尘听了感悟一下:“唔,像,婆婆说像。”
【五】
魏忆尘颤颤悠悠地走过10厘米左右宽、一米多长的独木桥,然后就很正常地来回走着玩,我问她:“悠悠,怕不怕,来爸爸掌到哈。”
:“过去。”
【六】
晚上小朋友要我和她一起睡,把头放在我的胸膛上:“爸爸,照个像嘛,摆个pose。” 手机闪光灯亮过,小朋友抢过电话: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:“这个是哪个?”
:“悠悠。”
:“这个呢?”
:“狗狗。”
:“那爸爸呢?”
:“哦,这个是爸爸啊。”
【七】
魏忆尘把一大堆毛绒玩具抱上床,让玩具们一字排开睡在枕头上,再用被子盖住:“睡哈,乖,姐姐在这里。”
【八】
小朋友再把一大堆图画书抱上床,翻开一本:“爸爸,这个是哪个?”
:“花园宝宝。”
:“是汤姆布里多,这个呢?”
:“不知道。”
:“是菲菲鱼,你去工作嘛。”
穿越时光的隧道,
回到未来,
洗去颜色的照片,
有我们回望的今天。
面对理想主义,三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太老。
可这血从未曾冷却,理性何曾禁锢得住,激情充盈于心。
就这瞬间,悲伤流淌于胸,紧裹心脏,广袤所在或是狭窄的房,无处可望。
不想失望,偏失去力量。
还不够无聊,那就彻底一点,即日起到明年1月31日:
1、除了《三联生活周刊》和《环球科学》不买也不看任何一本杂志、一份报纸;
2、不买任何一本书,读过的书里面选二十本再读一次;
3、不抽烟、不喝酒、只喝茶;
4、除了和悠悠游戏外,不接受任何工作以外的邀约,不玩麻将、不玩扑克,哪怕是以工作应酬的名义;
5、不看电影,除了《犯罪心理》《豪斯医生》《CSI》《lie to me》不看任何连续剧;
6、每天一节“公开课程”,笔记、关联知识缺一不可;
简单,简单地过活,这就是我现在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