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个梦】

悠悠站在三楼阳台,旁若无人,双手臂绑着玩手工剩下材料糊成的一对方形翅膀。

:“我要飞。”

在奶奶的惊呼中,悠悠从三楼飞了下去。

我从阳台望下去,发现悠悠一点问题都没有,习惯性地拍拍膝盖处的灰尘,嘟囔了一句:“我还要来。”

【第二个梦】

悠悠成了我们领养的孩子,她的亲生父母找寻起来了,无论悠悠奶奶把悠悠藏在哪里,她亲生父母都会赶来,梦里面最后一次找到是在乡下池塘边的树林里。

悠悠奶奶火了,从树干里抽出一把米多长的砍刀:“谁敢来抢?”

悠悠双手紧紧搂住奶奶的脖子:“婆婆,婆婆,婆婆……”

悠悠亲生父母只有无奈离开。

【现实】

老实讲,为了孩子,我妈是做的出来这种事情的。

【后天】

后天凌晨,小文盲魏忆尘满两岁。

回过头看两年来和她相关的每一张照片,每一段文字,我能听见内心每一声赞美。

好像,“理想主义”这个词语以及“理想主义”本身都成为被讥笑的事物。

人们怀疑并批判一切,所有的一切都被讥笑、被讽刺、被(去TM的)“解构”。

可是,我还是固执地相信“理想主义”的存在,对“理想主义”这四个词满怀敬畏,不是所有的理想都可以划归到“理想主义”的范畴,不是所有的人都还怀有“理想主义”。

是不是我也应该被讥笑、被讽刺?

去TM的,老子只是老子。

曾在两赛道,摔倒若干次,14赛段跑完,落后黄衫39分44秒,暂列总成绩第38位。

我心不sei谁心sei。

湖人添丁进口,热火超强三巨头,公牛天才加实用……

我欲我心向天sei。

透过浑浊的水面,我可以看见每一条街道、每一个门店。

今天给朋友电话,他的家刚好在滨江路上,祝你们好运,他说这点卵事,小问题。

1、不看电视;

2、不看也不购买任何杂志和报纸;

3、每晚10点到11点为网上闲逛时间,浏览时间不超过1个小时,简化google reader来源20人以下,简化推客来源10人以下;

4、周末两天不接受任何邀约;

5、9月份前完成商标注册;

6、做想做的事情。

此为据。

晚上,和悠悠聊天。

:“婆婆有没有钱钱?”

:“有。”

:“爸爸有没有钱钱?”

:“有。”

:“那你有没有钱钱?”

:“没得。”

:“你为什么没钱钱捏?”

:“我有,在包包头。”

:“你摸了半天都没的,悠悠究竟有钱钱没的?”

:“有,包包里头,坐摇摇车。”

:“悠悠没钱钱,怎么办捏?”

:“怎么办捏?”

(“怎么办捏 ”再配合上举平摊的双手已经成为悠悠的口头禅加习惯表达方式。)

我再问:“坐摇摇车怎么办捏?”

:“嗯,婆婆有钱钱。”

:“婆婆有没有钱钱?”

:“有。”

:“爸爸有没有钱钱?”

:“有。”

:“那哪个钱钱多捏?”

:“悠悠钱钱多哦。”

:“你钱钱在哪儿?”

:“爸爸包包头。”

这是“乌克兰有天才”活动冠军之作,来自24岁的谢尼亚·西莫诺娃 (Kseniya Simonova),描述了一个普通的苏联家庭在1941年~1945年期间的经历。

怎么说呢?太牛逼了。

《Despicable Me》(卑鄙如我,也译作神偷奶爸)

电影大概意思是说天下第二的混球(简称二混)屡次挑战天下第一的混球(简称大混)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这一次二混就要绝地反击,使出最宏伟的一招——偷月亮。正当二混和他的混球工场如火如荼地进行项目,三个意外送上门来的小孤儿完全打乱了二混的节奏。你知道,像大混二混这种不世出的天才混球决斗的时候,最忌惮 的就是自乱阵脚。是承担起甜蜜的责任还是继续冷酷地和大混竞争,对于二混来讲,这是一个问题……

剧情介绍让你想起了什么?恩,就是去年的《了不起的狐狸爸爸》,都是人才、天赋、手段和柔情出众的人中龙凤,都是有点小缺点的男人,当然狐狸爸爸的混球功夫离二混差远了。

做父亲之后才发现,原来有嫩门多歌颂咱们的电影,愉快我的勒。

【一】

悠悠双手扶住桌子的边沿,脚尖掂的老高,身体随着tom petty的歌美妙地扭动:“爸爸,你看嘛,……呜呜呜呜……爸爸,你看嘛。”

【二】

悠悠站在窗前,手伸地笔直:“我明明不想理你,你个混蛋。”

【三】

最近有些累,晚上和悠悠在瑜伽垫上玩的时候耍赖趴着不动,悠悠在我的指挥下坐在我背上用双拳重击我双肩,她真的有些力量了。

:“按摩。”问她做什么的时候如是回答。

【四】

耍赖的人始终会被悠悠鄙视滴,不到五分钟她转身就走,还一边嘀咕:“我不得理你了。”

【五】

给悠悠梳头,悠悠不愿意:“脑壳不在。”

:“屁股呢?”

:“屁股在这里。”

:“脑壳呢?”

:“脑壳在这里。”

:“那就梳头。”

:“哦,脑壳不在。”然后扯过被子来把头盖住。

【六】

晚上,我和悠悠平躺在一起聊天,有问有答,她是一个很好的倾诉者,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。

【七】

有这么一天——就是今天。

早上我给悠悠喝冷藏的果汁,然后上午我出去办事的几个小时内她拉了四次肚子。

下午回家悠悠要喝刚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原味酸奶,奶奶有些担心,我忙说没事没事,给她喝嘛。

晚上我趴在瑜伽垫子上,悠悠趴在我背上,双手抱住我脖子,然后我屈膝起身,问她怕不怕,答不怕,但身体忙不迭向下滑,然后头嘣一声碰在垫子上。

再晚上,我睡在床上,让悠悠自己站到我肚子上,问她怕不怕,答不怕,这个是真不怕。

我妈一直想对我说的一句话是,你这个爸爸不晓得咋个当的。

【八】

:“爸爸,感冒了啊?”

:“恩,爸爸感冒了,怎么办呢?”

:“怎么办呢?”悠悠两只小手在胸前向上平举,无可奈何一摊,过了十多秒钟,她突然问我:“爸爸,你死不死?”

这是悠悠第一次提到死这个字,她平淡讲出,没一点感情色 彩,她还不知道死的意思,甚至不知道死这种状态,我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:“爸爸不会死。”

【九】

:“哦,爸爸不会死。”